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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议今人怎么读古入声字(转)  

2017-06-13 21:33:34|  分类: 诗词曲格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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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今人怎么读古入声字 (转载)

 (2017-06-09 00:03:24)
试议今人怎么读古入声字(转) - 新泉 - 新泉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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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伯彧

    

试议今人怎么读古入声字(转) - 新泉 - 新泉的博客      陈寅恪(1890.7.3—1969.10.7),字鹤寿,江西修水人。中国现代最负盛名的集历史学家、古典文学研究家、语言学家、诗人于一身的百年难见的人物,与叶企孙潘光旦梅贻琦一起被列为清华大学百年历史上四大哲人,与吕思勉陈垣钱穆并称为“前辈史学四大家” 。先后任职任教于清华大学西南联大广西大学燕京大学中山大学等。
陈寅恪之父陈三立是“清末四公子”之一、著名诗人。祖父陈宝箴,曾任湖南巡抚。夫人唐筼,是台湾巡抚唐景崧的孙女。因其身出名门,而又学识过人,在清华任教时被称作“公子的公子,教授之教授”。
著有《隋唐制度渊源略论稿》《唐代政治史述论稿》《元白诗笺证稿》《金明馆丛稿》《柳如是别传》《寒柳堂记梦》等。

    陈寅恪教授(中国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学部委员、中央文史馆副馆长)1933年为清华大学招生出国文试题,其对对子题即以“孙行者”为出句。他在《与刘叔雅论国文试题》中说:对子可以测验应试者,能否分别平仄声。……吾人今日当然不依《文镜秘府》论之学说,以苛试高中卒业生。但平仄声之分别,确为高中卒业生应具之常识。……声调高下与语言变迁,文法应用之关系,学者早有定论。今日大学本科学生,有欲窥本国音韵训诂之学者,岂待在讲堂始调平仄乎?抑在高中毕业之前,即须知“天子盛哲”“灯盏柄曲”耶?又凡中国之韵文诗赋词曲无论矣,即美术性之散文,亦必有适当之声调。若读者不能分平仄,则不能完全欣赏与了解,竟与不读相去无几,遑论仿作与转译。……如“听猿实下三声泪”之例。此种句法,虽不必仿效,然读者必须知此句若作“听猿三声实下泪”,则平仄声调不谐和。故不惜违反习惯之语词次序,以迁就声调。……此虽末节,无关本题宏旨,所以附论及之者,欲使学校教室中讲授中国文学史及词曲目录学之诸公得知今日大学高中生,其本国语言文学字普通程度如此。诸公之殚精竭力,高谈博引,岂不徒劳耶?据此,则知平仄声之测验,应列为大学入学国文考试及格之条件,可以利用对对子方法,以实行之。  

 

    诗词对联以语言为载体。作者和研究者都必须讲究声律。声即平仄,是汉语声调的最低的概括。律即平仄排列的规律。语句能排列得像音乐的旋律那样有节奏,有起伏,有抑扬,平仄相对,交互使用,给人以美感,使人喜爱。  

 

    汉字按声调分类,传统分类为“平上去入”四种声调,“天子盛哲”“灯盏柄曲”均依“平上去入”排列。“不平即仄”,所以除了平声(如今分阴平和阳平),可用“一”表示。上、去、入声都属于仄声,可用“|”表示。这是泾渭分明的大界限,必须认真区别,不能混淆。  

 

    如今普通话的“一声、二声、三声、四声”分别相当于“阴平、阳平、上声、去声”;旧时的入声字就被分别归入“平、上、去”三声之中。这样有些 “古入今平”的字,需要留心区别。换言之,现在绝大多数青少年比较熟悉普通话的“阴、阳、上、去”四声(中小学生直呼为“一、二、三、四声”),他们中的绝大多数无入声方言区的人,不能辩别与掌握入声字的读音。因而读旧体诗词对联就不能准确掌握辨识“平仄”这一基本原则了。例如:  

 

三十一年还旧国  

 

平仄仄平平仄仄

 

落花时节读华章  

 

仄平平仄仄平平  

 

按传统声律分析,“一三五不论,二四六分明”,偶位字和尾字都平仄相对,与传统声律要求吻合。  

 

如果照普通话声调读,那就变成:  

 

三十一年还旧国  

 

平平平平平仄仄  

 

落花时节读华章  

 

仄平平平平平平 

 

第二、第四字都“平对平”,不合“平仄相对”的要求,也就不能说是“平仄协调”了。要恢复传统的“平水韵”声律,把“国、节、读”这类字不当平声读,那是十分困难的.  

 

    再以《声律启蒙》中几句为例看按普通话注音的问题:  

 

yīnɡ  huánɡ  dui  dié bǎn  hǔ  xué  duì  lónɡ  yuàn  

 

莺       簧      对   蝶  板,  虎   穴   对   龙     渊  

 

hán  shi  fànɡ  chén  huà  làn  màn   

 

寒   食    芳    辰    花   烂   漫,  

 

zhōnɡ  qiū   jià  jié  yuè  chán  juàn  

 

中       秋      佳  节   月    婵   娟。  

 

句中“穴、食、节”,为古入声字,字音比第四声还要短促,按普通话读第二声,就形成“平对平”,而非“平仄相对”(月字普通话读去声,属于仄声,不再考虑。)

                                                               试议今人怎么读古入声字(转) - 新泉 - 新泉的博客

 【张中行(1909年1月7日-2006年2月24日),原名张璇,学名张璿,河北省香河县河北屯乡石庄(今属天津市武清区河北屯镇)人,毕业于北京大学,著名学者、哲学家、散文家,主要从事语文、古典文学及思想史的研究。曾参加编写《汉语课本》、《古代散文选》等。合作编著有《文言文选读》、《文言读本续编》;编著有《文言常识》、《文言津逮》、《佛教与中国文学》、《负暄琐话》等。张中行是二十世纪末未名湖畔三雅士之一,与季羡林金克木合称“燕园三老”,季羡林先生称赞他为“高人、逸人、至人、超人”。2006年2月24日凌晨2:40左右,张中行在北京解放军305医院安然辞世,享年98岁。 

    张中行先生多年从事语文课本编审工作。他的经验谈(见《文言津逮》)是:  

    来自文言的常用花样,调平仄和协韵。于是问题来了,如果完全照现代普通话的语音读,而且酌量求减轻负担,而这样碰巧与调平仄和协韵的要求冲突,怎么办?……看下面的例:  

 

    (1)将军勇冠三军,才为世出。(丘迟《与陈伯之书》)  

 

    (2)箫声咽,秦娥梦断秦楼月。秦楼月,年年柳色,霸陵伤别。(李白《忆秦娥》)  

 

    例(1)“出”,旧音是入声字,现代汉语读平声;如果读作平声,与“军”平仄失调。“别”也是入声字,现代汉语读平声;如果读作平声,与“咽”“月”不能协韵。要是顾全声音美,就要找回旧音,读作仄声。(这里说仄声,因为普通话没有入声,只能读作去声。因此,严格地说,所谓追逐旧音,只能大致地追逐到“仄”,不能细致地追逐到“入”。)  

 

    要求平仄协调和协韵更严的是诗歌(包括诗、词、曲等)。  

 

 (11)打起黄莺儿,莫教枝上啼。啼时惊妾梦,不得到辽西。(金昌绪《春怨》)  

 

(12)潇湘何事等闲回,水碧沙明两岸苔。二十五弦弹夜月,不胜清怨却飞来。(钱起《归雁》)  

(13)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柳永《雨霖铃》)   

    与上面提到的文体相比,诗词在调平仄方面要求特别严,就是说,不只在句末,而且在句中(粗略地说,诗要二、四、六分明,词大致是这样而不尽同);协韵的限制也比较严,尤其是近体诗。这样,讲读诗词,如果一律照现在的音读,就常常会出现平仄失调和不协韵的现象。如例(11)“教”,旧可读jiāo,“得”,旧读dè;例(12)“十”,旧读shì,“胜”,旧读shēng:平仄才能协调。例(11)“儿”,旧读ní;例(12)“回”,旧读huái:才能协韵。例(13),这首词用入声韵,其中“别”“节”“说”现在读平声,如果不从旧读就不能协韵。那么,讲究平仄、协调的文体,尤其诗歌,读音问题要怎样处理才好呢?办法可有两种。一是在需要调平仄和协韵的地方,从旧读(如果是讲给人听,要说清楚为什么这样读)。一是照现在的音读,说清楚平仄不调和、不协韵,是因为古今读音有变化。我个人是倾向于用前一种办法。  

 

    因此,我们可以试用将今天读平声的古入声字,去掉注音的平声(一、二声)标号,再加说明的处理办法。例如:  

 

yīnɡ  huánɡ  dui  die  bǎn  hǔ  xue  duì  lónɡ  yuàn  

 

莺      簧     对    蝶   板,   虎   穴  对     龙    渊  

 

hán  shi  fànɡ  chén  huà  làn  màn   

 

寒   食   芳     辰    花   烂   漫,  

 

zhōnɡ  qiū   jià  jie  yuè  chán  juàn  

 

中        秋    佳   节   月    婵   娟。  

 

(“蝶、穴、食、节”,古入声字,读音比第四声还要短促,不必按普通话读为第二声。“月”读仄声。) 

 

 

    由于元明以来,成都人把古入声字基本上归到阳平声去了,所以我们常常首先想到是平声的字,其实有些该还原为入声字,与上声、去声同为仄声类。我很多年没有分清成都话读阳平声的字中间哪些是古入声字。1956年因教初中《汉语》语音的需要,自己搞了一个成都话读音和普通话读音对照表。以后总结出一条“体验”:成都话读阳平声的字中有与普通话读音不一致的字,往往是古入声字。以后再推导出又一条“体验”:可以对照南路人读音检验成都话的阳平声字,把南路话读音短促重浊的字归到入声字里去。以后又有新“体验”:不妨按字的“声符”归类,由一个入声字推导更多的入声字。下面试举一些成都话读阳平声的古入声例字,供有兴趣的读者研究参考: 

 

独、髑、烛读、犊、渎、牍、椟、黩,福、幅、匐、辐、蝠,复、腹、馥、蝮、覆,仆、扑、朴、濮,族、镞、簇,陆、睦,粥、鬻,畜、蓄,孰、熟、塾,叔、淑、菽,竹、竺、筑,……  

 

    如果我们用成都话读下面一联,注音会是:  

 

有关家国书常读  

 

仄平平平平平平  

 

无益身心事莫为  

 

平平平平仄平平  

 

这样便无论如何也无法欣赏对联语言的音乐美。如果依“平仄相对”的格律规则,按张先生“追逐旧音,只能大致地追逐到‘仄’”的办法去有所区别地读:  

 

有关家国书常读  

 

仄平平仄平平仄  

 

无益身心事莫为  

 

平仄平平仄仄平  

 

这样一来,对联的“平仄相对”、“平仄协调”,也就一目了然,毋庸多言了。


张志公张志公图册

【张志公977年"文革"结束后,参加全国统编教材工作会议,重新参与编写教材。1981年起,先后任人民教育出版社副总编辑、国家教委课程教材研究所学术委员会主任等。同时,他还在许多政府部门担任学术职务。曾任中国文字改革委员会委员,中国社会科学院语言研究所学术委员会委员,《中国大百科全书·语言文字卷》编委,国家语言文字工作委员会委员及其所属正音委员会、正词法委员会委员,国家教委全国中小学教材审定委员会顾问,中国社会科学院语言文字应用研究所学术委员会委员等。】  

 

    张志公先生说:“用今音作新体韵文,无疑会水乳交融。需要注意的只是:一必须熟悉今韵,二必须照规矩作。说到规矩,显然旧的关于平仄、对偶和押韵的规律足有重大参考价值的。”张志公(1918~1997)语言学家及语文教育家。河北省南皮县人。1937年入中央大学,后转入金陵大学外语系,学习外国文学和语言学。他着有《汉语语法常识》、《修辞概要》、《语法学习讲话》、《语法和语法教学》等。张志公曾经先后两次主持制订汉语教学语法,阐述了教学语法的一些基本理论,促进了全国范围内教学语法的普及,为教学语法的建立和更新倾注了大量的心血。 张志公几十年来一直重视研究工作,从50年代起就活跃在语言学界和语文教育界,在汉语语法学、汉语修辞学、语文教育等方面取得了丰硕的成果,许多研究都带有一定程度的开创性。】

  掌握传统声律的基本知识,练练基本功,大有好处。



附录

可能是最接地气的文艺青年。

作为一个用新韵并且常常新旧混用的人,且来答一答这个问题。

的答案基本赞同,这里作一个小小的补充。

首先,中华新韵,就是现时的音韵专家们,根据现时最普及的语音系统所作的一次整理,其作用就是让人能够在现时的语音系统下更方便地创作古近体诗词。根据时代的特点制定时代的法则,这是每一代人都会做的事,毕竟文艺不可能脱离时代而单独存在。从这一点上看,我觉得至少不能算是降低诗词的门槛。诗词门槛不应该由使用什么韵部来衡量。既然能够包容实验体、李子体,那么新韵也当然应该能够包容。新韵也能出好诗,用新韵,未必就逼格低人一等。

其次,用新韵并不低人一等,但只会新韵的,的确要逼格低人一等。这里有一个传承问题。任何文学体裁并不是凭空产生的,你总需要在前人的基础上先立,然后有破。没有立而直接喊破的,只能是浅薄。所以你总需要看诗经楚辞,看魏晋六朝,看唐诗宋词,然后可以立,可以破。了解古音,是学习前人的一个重要方面。所以,平水韵你可以不用,但不可不懂。

第三,新韵和古韵很难说孰优孰劣。从继承上来看,古韵会把新韵爆得渣都不剩,但从推广上看,新韵有天然的优势。新韵可以让初学者在一开始的时候,不陷入复杂的韵部纠结中。使用新韵的作者一旦入了门,真正热爱诗词的学习者很快就会发现新韵的局限之处,这时候他们会主动学习古韵。为什么圈内大家默认是古韵?因为大家都意识到了新韵存在的问题,都发现了新韵在传承上的不足。

第四,平水韵不是金科玉律,也只是当时的一种总结。它不是数学定理,违反就干不成事。该死十三元的典故虽然可能是好事者杜撰,却也反映了平水的一些毛病。如果不是专门的语言学者,一东二冬让现代人去区分的确有些强人所难。新韵在韵脚方面已经非常放宽,所以也就不用有什么通押了。

第五,新韵没有了入声,在语调铿锵上有非常严重的毛病。无论是读古诗还是自己创作,使用“积”“习”“则”等字作为平声是非常难受的,破坏了整个诗句的铿锵感。这一点是新韵的致命硬伤。

最后说一个题外话。今人用汉语拼音注音,古人则用反切法。反切法有一个非常大的好处,就是异地兼容性。比如“劳”,注音“郎刀切”,“豪”,注音“乎刀切”。尽管湖南人和上海人念“劳”和“豪”的读音可能各不相同,但他们看到这个注音,只需要各自用自己的方言“郎”和“乎”切自己的“刀”,出来的都是押韵的。而汉语拼音注音是直接标明音节,ao只有普通话一种读法,如果你的方言中刚好没有这样的音节,就无法知道到底如何读了。

综上,新韵古韵无高低,但作诗可以不懂新韵,却不能不懂古韵。懂了古韵之后,再如何取舍,则是自己个人的事情了。


notapoet我早已死去,但我的身体还活着

因为其实新韵并没有脱离平水韵的影响。试想一下,如果真的细分的话,那《赠汪伦》李白乘舟将欲行,忽闻岸上踏歌声,这两句不马上打脸吗?不细分的话,暂且前人大部分作品还能押得过去,不至于产生那么大的韵部隔阂。毕竟学诗写诗都是从阅读前人的作品中开始的,本家诗源自千家诗,我们熟悉的古代大诗人李白、杜甫、王维无一不是通过学习前人的作品积累然后站在传统的肩膀上开发属于自己的大作。

那我们现在这个时代的学校也不负责教写诗这块,大多数人写诗全凭爱好。那刚开始都是零基础,平水韵是什么鬼肯定不知道,也甚至不知道还有韵书这玩意儿。押韵全凭感觉,会方言的或许还能写完以后普通话读一遍再用方言读一遍。两个都感觉压了韵,就会觉得棒棒哒。虽然感觉棒棒哒,但不用怀疑,此时此刻这篇作品多半是首打油作。那止于这个水平而不再前行的,那以后也只有打油了。想进一步拓展的人,肯定意识到自己大概还缺那么一样东西。看到这里相信有很多人知道是什么东西了,这个东西两个字,没错,那就是平仄。
其实平仄这个东西的概念并不难,平仄其实就是声调的划分。平就是平声,仄就是上声、去声和入声。那按照普通话来理解,一声是阴平,二声是阳平。那一声和二声都是平声,除了平声以外都是仄,普通话三声是上声,四声是去声。那入声是个什么鬼?(此时肯定有人心里这么喊),其实入声这个声调在普通话中已经消失,不过入声的概念我不打算在这里解释,想知道的人大可以百度一下。比起它的定义,我倒想给大家一些直观的感受。其实入声就是fvck,只要把fvck最后的k音去掉就是一个入声字的读音,有没有感觉fvck去掉k音以后是急促的呢?没错,入声的特点就是急促。然而只会普通话或官话方言(江淮官话除外)的朋友,不看韵书还是不能判断出哪个字是入声的。入派三声使原本的入声字归入到了其他三声中,还有不少入声字变成了平声字呢!

那么回到正题,关于新韵为什么没有对韵部进行细分,究其原因还是因为不能跟前人作品的韵部产生太大的分割。倘若形成了两套几乎不相同的音韵体系,那对阅读前人作品是很大的障碍的,新韵会把原本的入声字标出来也恰好证明新韵的提出者并不想让新韵和中古韵有太大的分割。抛开部分新韵通篇押平声韵的诗在某一句出现一个入声字作为韵尾的作品,其实有很多标着新韵的诗作也是押平水韵的,即使平水韵不押,词林正韵也是押的。新韵和古韵最大的节点就是在入声这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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