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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词新韵旧韵问题的理性分析(转)  

2015-11-07 13:38:48|  分类: 诗词格律讲义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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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词大观园】诗词新韵旧韵问题的理性分析

2013-08-04 14:57阅读(29)评论(2)

    由于传统的惯性作用以及囿于偏见,目前执新韵创作古诗词者往往被视作另类——有的人说用新韵创作的古诗词没有好诗;有的人甚至干脆直斥新韵诗词不是诗。对这个问题究竟怎样看?可以说是众说纷纭、莫衷一是。本文试图就这一问题做一些理性分析,以就教于古诗词专家和同仁。 

关于古韵评价 

    诗韵乃诗的重要美点之一。因此,古往今来,弄诗者必以韵律为自己的必修课;韵学专著也林林总总,五花八门。六朝吴兴人沈约将平、上、去、入制韵,嗣后,由于科举取士的需要,以沈约所制之韵为蓝本的古韵被官方采纳,登上了大雅之堂。古韵几经发展、完善,相继有了专供写诗用的平水韵、专供写词用的〈词林正韵〉等。古韵最大的问题源于它的地域局限性:它发端时即未取天下都会之所人间通济之言,乃吴兴之音止可施与约之乡里(见周得清〈中原音韵.起例〉)。其实古人对这种地域局限性极大的古韵就颇多微词,如还是〈中原音韵〉作者的周德清就说:世之泥古非今不达时变者众。呼吸之间,动引〈广韵〉为证……不思混一日久,四海同音……只依〈广韵〉呼吸…..”。他基于上自缙绅讲论治道及国语翻译教授言语,下至讼庭理民,莫非中原之音的考虑,旋作了没有入声字的〈中原音韵〉,这是韵律学的一个很大的进步。 

事实上,如上所述,为今人沿用的古韵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也是经多次发展、演变而来的。如最初的广韵有206个韵部,不但划分太细,而且相当驳杂,给诗词创作带来很大不便。后几经变化,到宋代才形成由106个韵部组成的所谓平水韵;而作为词韵的〈词林正韵〉,虽然也分了100多个韵部,但由于韵母相同的韵部以及邻韵经合并并允许通押,所以只19个韵部,大大方便了词的创作。这说明诗词韵律从来就是在动态的不断的演进、变化之中的,而不是一成不变的。 

古韵之美有它的局限性,这种局限性源于上面所说的地域局限性。我曾有幸听号称中国诗坛三熊之一的东遨先生用湖南土话吟诵古诗,那真是一咏三叹,余音绕梁,沁人心脾,妙不可言。但实事求是说,今如东遨识古音者能有几人?实际的情况是,大多数诗词作家只是按韵书写古诗词,而不懂古音,于是,就形成了写出来是韵、诵读时出韵情况的发生——这种情况在北方诗词作家中尤为普遍。这种会写而不会诵读的诟病无疑是执古韵的诗词作家以及古韵本身的一种尴尬。 

当然,比起新韵来,古韵也有它的优点:如,除律诗的用韵相对严格、不同韵部不能通押外(事实上大多诗词作家已经有通押的情况了),词韵和曲韵就因了可以通押而扩大了韵的遴选范围。如根据普通话语音,〈词林正韵〉中平声支、微等韵部涉及IEI、二个韵母;仄声纸、贿、泰等部涉及IUIAI三个韵母;入声屋、育、肉、沃涉及UVOUO四个韵母,这在新韵中是绝对不可以通押的。这说明古韵在一定程度上比起用新韵还要来得方便。 

关于诗的美点

    从纯技术的角度说,我认为可以赋予古诗词同一层面的两个不同的美学概念——即程式美和韵律美。所谓程式美,源自于诗词外在形式的规范——格;而韵律美则源自于诗词声韵的规范——律。我认为,格和律是两个不同属性的概念:格亦即格式,是诗词的外在形式,如绝句、律诗或五言、或七言,都是整齐划一的,绝句只能是四句,律诗除排律外只能是八句,律诗的颔、颈两联必须对仗,排律除首联和尾联外都必须对仗;词,则每个句子的字数都是固定的,单调、双调、多调也是固定的——如此等等。诗词的程式美是汉语这一表意文字所独有的,所有的表音文字都不成、都不具备这种程式美。律亦即韵律,是关于声韵的一种规范,是一种音乐美。程式美同韵律美的有机结合,构成了诗词的形式美,也就是技术美。舍掉诗词的内容不谈,诗词的美在于程式美与韵律美的高度统一,而绝不在于用古韵或者用新韵。程式美是已经固化了的,毋庸赘言;而韵律美就在于音调铿锵、抑扬顿挫——用诗的术语说就是平仄交替。一句话都读平声或者都读仄声,肯定不美——这种情况只在较短的句子中才可能出现,较长的句子非有平仄的交替不行。有平仄的交替才会形成音程,才会有抑扬顿挫,才会有音乐美。从上述分析可以看出,诗词格律同诗词用什么韵是截然的两码事,那种认为古韵就美、就是诗词美的本原的观点是站不住脚的。 

关于诗词新韵 

    我所说的诗词新韵,是同普通话直接接轨、一步到位的新韵,也就是依普通话的十四个韵母(含单韵母并复合韵母)所形成的声韵。〈中华新韵府〉号称新韵,然仍存在不同韵通押的情况,还保留入声这一已经从普通话中湮灭了的声调,那是前朝遗老们犹报琵琶半遮面城南旧事,是守不住就退一退的结果。普通话是关于汉语语音的国标规范。秦始皇统一六国,做到了书同文,车同轨,统一了度量衡,但却没能统一汉语的语音。诚然,汉语语音的统一还须假以时日,但普通话的依法普及一方面昭示了操方言者将越来越少,诗词古韵的市场将越来越狭窄;另一方面也昭示了顺历史潮流而动推动诗词韵律改革乃大势所趋。 

    推行新韵的好处还在于能更好地体现古诗词创作的以人为本的精神。所谓以人为本,就是要张扬古诗词创作的人民性和服务性,而不是如一些人所说人是古诗词创作的主体、诗词本身是载体就是以人为本——前者干脆就是废话,除了人这一具有高级思维的动物难道还有什么能创作诗词吗?后者同样是废言、赘言。众所周知,文艺创作为人民服务是我们党一贯倡导的一个宗旨,所以,以人为本就要体现诗词创作的人民性,就要使古诗词创作为人民大众服务。但现在的情况是诗词创作者几乎是主动地把自己关在象牙塔里,很少考虑人民大众的需求;所用之韵不具人民性、通俗性,难以符合操普通话的人们的欣赏习惯,这种情况必须改变,否则,所谓诗词创作的以人为本就是一句空话。 

    推行新韵还有利于古诗词这一国粹、这一古文化瑰宝的传承。如上所述,在可预见的不远的将来,操普通话的人将越来越多,执方言的将越来越少。用新韵创作古诗词,便于古诗词的普及、便于更多的人跻身古诗词的创作中来,这无疑有利于古诗词创作的繁荣和提高,有利于古诗词这一古老的艺术瑰宝发扬光大。 

说到此,我认为必须正确处理新韵同旧韵的关系。一方面,为了真正达成诗词创作以人为本的目标,为了有利于古诗词的普及和传承,要提倡新韵、推广新韵,对新韵绝不可以持排斥、鄙视的态度。另一方面,为了研究、欣赏古诗词的需要,对古韵我们还是不能完全抛弃。也就是说,搞古诗词创作者,也还是要研究古韵、掌握古韵。不然,我们就没办法研究、欣赏古人的优秀作品。正确的态度和做法是:奉行目前许多诗词作家认可的双轨制方针,新旧并行,互不相扰,共同撑起繁荣古诗词创作的崭新天地。 

    *关于格律一词,我看过的诗词声律学著作还没有人把它分开来进行分析,亦即过去都是作为一个词去理解、诠释的。实际上格律是一个联合词组,格和律各代表各的意义。尽管我的这种说法无所本,但我认为是对的。希望能藉此引起争鸣,以推动这方面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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