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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公和济公诗词(转)  

2014-10-13 23:57:26|  分类: 诗词曲典籍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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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公一生行侠仗义,在民间传说中甚至成了罗汉。但很少有人知道他还是个诗人……
济公(1149年—1209年),俗名李修元,法号道济,南宋高僧。出家前为浙江天台永宁村人。初在杭州灵隐寺出家,投师于南宋禅宗高僧瞎堂慧远门下受具足戒,后又住净慈寺。在世人眼里,他不受戒律拘束,饮酒吃肉,破帽破扇破鞋垢衲衣,貌似颠狂,但实际上却是一位学问渊博、行善积德、道行高深的禅宗得道高僧,被列为禅宗第五十祖,杨岐派第六祖。济公圆寂之后,其舍利如雨、皎洁晶莹,一时轰动临安城。杭州虎跑建有济公的舍利塔。济公生前撰有《镌峰语录》10卷,还留下许多诗作,主要收录在《净慈寺志》、《台山梵响》中。他懂医术,为百姓治愈了不少疑难杂症。他好打不平,息人之净,救人之命。他扶危济困、除暴安良、彰善罚恶等种种美德,在人们的心目中留下了独特而美好的印象。历代关于济公的评书、小说广泛传播,八五版电视连续剧《济公》及周星驰版的《济公》更让活佛济公家喻户晓。裴斐先生编著的《走出天台山的济公》一书,对历史上真实的济公作了比较全面详实的诠释与介绍。

济公的部分诗词

临江仙
粥去饭来何日了?都缘皮袋难医。这般躯壳好无知,入喉才到腹,转眼又还饥。
唯有衲僧浑不管,且须慢饮三杯。冬来犹挂夏天衣,虽然形丑陋,心孔未尝迷。
酒怀
朝也吃,暮也吃。吃得喉咙滑似漆,吃得肚皮壁立直,吃得眼睛瞪做白,吃得鼻头糟成赤。有时汝阳三斗,有时淳于一石;有时鲸吞,有时龙吸;有时效篱下之陶,有时学瓮旁之毕。吃得快,有如月赶流星;吃得久,有如川流不息;吃得干,有如东海飞星;吃得满,有如黄河水溢。
其色美,珍珠琥珀;其味醇,琼浆玉液。问相如,曲糵最亲;论朋友,糟邱莫逆。一上唇,五脏欣随;未到口,涎流三尺。只思量他人请,解我之馋;并未曾我做主,还人之席。倒于街,卧于巷,似失僧规;醉了醒,醒了醉,全亏佛力。贵王侯,要我超度生灵,莫不筛出来,任我口腹贪饕;大和尚,要我开题缘簿,莫不沽将来,任我杯盘狼藉。醺醺然,酣酣然,果然醉了一生;昏昏然,沉沉然,何尝醒了半日。借此通笑骂之禅,赖斯混风颠之迹。
想一想,菩提心总是徒劳;算一算,观音力于人何益?任世间,只管胡缠;倒不如,早须圆寂。虽说是死不如生,到底是动虚静实。收拾起油嘴一张;放下了空拳两只。花落鸟啼,若不自知机;酒阑客散,必遭人面叱。谩说射洪春色,莫论其微;兰陵清酝,休夸无匹。纵美于打辣酥,即甜如波罗蜜,再若尝时,何异于曹溪一滴。
饮酒
何须林景胜潇湘,只愿西湖化为酒。
和身卧倒西湖边,一浪来时吞一口。
醉傲
醉傲风颠卒未休,杖头明月冠南州。
转身移步谁能解,雪履芦花十二楼。
赠明颠
青箬笠前天地阔,碧蓑衣底水云宽。
不言不语知何事,只把人心不自谩。
临江仙·雪
凛冽彤云生远浦,长空碎玉珊珊,梨花满目泛波澜。水深鳌背冷,方丈老僧寒。
渡口行人嗟此境,金山变作银山。琼楼玉殿水晶盘,王维饶善画,下笔也应难。
无题(四首)
几度西湖独上船,篙师识我不论钱。
一声啼鸟破幽寂,正是山横落照边。
湖上春光已破悭,湖边杨柳拂雕阑。
算来不用一文买,输与山僧闲往还。
出岸桃花红锦英,夹堤杨柳绿丝轻。
遥看白鹭窥鱼处,冲破平湖一点青。
五月西湖凉似秋,新荷叶蕊暗香浮。
明年花落人何在?把酒问花花点头。
湖山有感
山如骨,水如眼,日逞美人颜色;花如笑,鸟如歌,时展才子风流。虽有情牵绊人,而水绿山青,依然自在。即无意断送我,如鸟啼花落,去也难留。阅历过许多香车宝马,消磨了无数公子王孙。画舫笙歌,何异浮云过眼;红楼舞袖,无非水上浮鸥。他人久住,得趣已多;老僧暂来,兴复不浅。你既丢开,我又何须。立在此,只道身闲;看将去,早已眼倦。咦,非老僧爱山水。盖为看于见,不如看于不见。
游洞霄宫
平明发余杭,扁舟溯清流。
登岸五六里,小径穿林丘。
奇峰耸天柱,九锁岩谷幽。
云根立仙馆,胜处非人谋。
入门气象雄,金碧欺两眸。
弹棋古松下,啼鸟声相酬。
羽衣读黄庭,内景宜自修。
蓬莱隔弱水,九转即可求。
坡翁昔赋诗,刻石纪旧游。
溪山增伟观,万古传不休。
我来吊陈迹,枯肠怯冥搜。
执炬入大涤,襟袖寒飕飕。
悬崖石乳滴,千岁无人收。
樵夫指岩窟,此处通龙湫。
方期过东洞,红日惊西投。
徘徊出山去,空使猿鹤愁。
赠赵太守
亭亭百尺接天高,曾与山僧作故交。
满望枝河千载茂,独怜刀斧一齐抛。
窗前不见龙蛇影,耳畔无闻风雨号。
最苦早间飞去鹤,晚回不见旧时巢。
白石磷磷积翠岚,翠岚深处结茅庵。
煮茶迎客月当户,采药出门云满篮。
花被鸟拈疑佛笑,琴为风拂宛禅谈。
今朝偶识东坡老,四大皆空不用参。
赠冯太尉
削发披缁已有年,唯同诗酒是因缘。
坐看弥勒空中戏,日向毗卢顶上眠。
撒手须能欺十圣,低头端不让三贤。
茫茫宇宙无人识,只道颠僧绕市廛。
语录
裂网掀翻出爱缠,金田得人效金仙
发随刀落尘根净,衣逐云飞顶相圆。
悟处脱离烦恼海,定时超出死生关。
佛恩迁德俱酬足,一朵争开火里莲。
下棋
无为堂上,敌手相逢。移来一座水晶盘,倾下两行碧玉子。聚三掣五,夺角争先。静悄悄向竹坞松轩,冷静静对茅亭菊槛。排成形势,黑丛丛万里干戈;摆定机关,白皎皎一天星象。休言国手,谩说神仙。遍九州夺利于蝇头,布三路图名于蜗角。纵横在我,敲磕由他。个中诀破着精神,要使英雄满天下。
咦!除非有个神仙路,冲破从来七九关。
雨伞
一竿翠竹,独力支撑。几幅油皮,四围遮盖。摩破时,条条有眼;联络处,节节皆穿。虽曰假合,不异生成。漫道打开有时,放下担当云雨。饶他瓮泻盆倾下,别造晴乾,借此权为不漏天。
嘲灵隐寺印铁牛
几百年来灵隐寺,如今却被铁牛闩。
蹄中有漏难耕种,鼻孔撩天不受穿。
道眼何如驴眼瞎,寺门常似狱门关。
冷泉有水无鸥鹭,空使留名在世间。
神子赞
远看不是,近看不像,费尽许多功夫,画出这般模样。两只帚眉,但能扫愁;一张大口,只贪吃酒。不怕冷,常作赤脚;未曾老,渐渐白头。有色无心,有染无著。睡眠不管江海波,浑身褴褛害风魔。桃花柳叶无心恋,月白风清笑与歌。有一日倒骑驴子归天岭,钓月耕云自琢磨。
鹧鸪天·瘗促织
促织儿,王彦章,一根须短一根长。
只因全胜三十六,人总呼为王铁枪。
休烦恼,莫悲伤,世间万物有无常。
昨宵忽值严霜降,好似南柯梦一场。
把火文
这妖魔本是微物,只窝在石岩泥穴。当夜静更深,叫彻风清月白。直聒得天涯游子伤心,寡妇房中泪血。不住地只顾催人织,空费尽许多闲气力。又非是争夺田园,何故乃尽心抵敌?相见便怒尾张牙,扬须鼓翼。斗过数交,赶得紧急。赢者扇翅高声,输者走之不及。财物被人将去,只落得些儿食吃。纵有金玉雕笼,都是世情虚色。倏忽天降严霜,彦章也熬不得。今朝归化时临,毕竟有何奇特。仗此无明烈火,要判本来面目。
咦,托生在功德池边,却相伴阿弥陀佛。
撒骨文
一夜青娥降晓霜,东篱菊蕊似金妆。昨宵稳贴庄周梦,不听虫吟到耳旁。大众万物有生皆有死,鸟雀昆虫亦如此。今朝促织已身亡,火内焚尸无些子。平生健斗势齐休,彻夜豪吟还且住。将来撒在五湖中,听取山僧吩咐汝:冤与孽,皆消灭。
咦,一轮明月浸波中,万里碧天光皎洁。
与安抚
苏东坡说起道:笔花落地无声,抬头见管仲管仲鲍叔,如何不种竹?鲍叔曰:只须三两竿,清风自然足。
秦少游说道:雪花落地无声,抬头见白起白起廉颇,如何不养鹅?廉颇曰: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黄鲁直说道:蛀屑落地无声,抬头见孔子。孔子问颜回,如何不种梅?颜回曰:前村深雪里,昨夜一枝开。
佛印禅师后说道:天花落地无声,抬头见宝光。宝光问维摩,僧行近如何?维摩曰:遇客头如鳖,逢斋项似鹅。
化盐菜疏
伏以世人所急,最是饥寒,性命所关,无非衣食。有一丝挂体,尚可经年;无数粒充肠,难挨半日。若无施主慈悲,五脏庙便东坍西倒;倘乏檀那慷慨,方寸地必忍饿吞饥。持斋淡薄,但求些咸味尝尝;念佛饥肠,只望些酸韭嗒嗒。欲休难忍,要买无钱。用是敬持短疏,遍叩高门。不求施舍衣粮,但只化些盐菜。若肯随缘,虽黄折亦是菩提;倘能喜舍,纵苦水莫非甘露。莫道有限篱蔬,不成善果;要知无边海水,尽是福田。若念和尚苦恼子,早发宰官欢喜心。总算来,一日三十贯财,供人常住。远看去,终须有无量福,遍满十方。非是妄言,须当着力。谨疏。
净慈寺募疏
伏以佛日永辉,法轮常转。唯永辉虽中天者,有时而暂转。故比此者,无旧不重新。窃见南屏山净慈寺,承东土之禅宗,禀西湖之灵秀。从来殿阁轩昂,增巍峨气象;况是门墙高敞,见轮奂风光。近因藏殿倾颓,无处存寿山福海。是以空门寥落,全不见财主贵人。因思法轮不转,食轮怎得流通;倘能佛日生辉,僧日自然好度。弘慈愿力,仰仗慈悲,施恩须是大圣人,计工必得三千贯。舍得喜欢,人天踊跃;成之容易,今古仰瞻。有灵在上,感必能通;无漏随身,施还自受。莫道非诚,此心可信;休言是诳,我佛证盟。募缘化主书记僧道济谨疏。
重建净慈寺疏文
伏以大千世界,不闻尽变于沧桑;无量佛田,到底尚存于天地。虽祝融不道,肆一时之恶;风伯无知,助三味之威。扫法相,还太虚,毁金碧,成焦土。遂令东土凡愚,不知西来微妙。断绝皈依路,岂独减湖上之十方;不开方便门,实已缺域中之一教。
即人心有佛,不碍真修;而俗眼无珠,必须见像。是以重思积累,造宝塔于九层;再想修为,塑金身于丈六。况遗基尚在,非比开创之难;大众犹存,不费招寻之力。倘邀天之幸,自不日而成。然工兴土木,非布施金钱不可;力在布施,必如大檀越方成。
故今下求众姓,盖思感动人心;上叩九阍,直欲叫通天耳。希一人发心,冀万民效力。财聚如恒河之沙,功成如法轮之转。则钟磬复震于虚空,香火重光于先帝。自此亿万千年,庄严不朽,如金刚天人,神鬼功德,记于铁塔。谨榜。
致少林长老书
伏以焚修度日,终是凡情;开创补天,方称圣手。虽世事有成必毁,但天道无往不还。痛净慈不幸,净扫三千;悲德辉长辞,忽空四大。遂致菩提树下,法象侵凋;般若声中,宗风冷落。僧归月冷,往往来来,如惊栖之鸟;人出山空,零零落落,如吹断之云。鼓声已失,何以增我佛之辉;衣食渐难,大要出如来之丑。欲再成庄严胜地,须仰仗本色高人
恭唯少林大和尚,行高六祖,德庇十方;施佛教之铃鎚,展僧人之鼻孔。是以不辞千里,通其大众之诚。敬致一函,求作禅林之主。若蒙允诺,瓦砾吐金碧之辉;倘发慈悲,荆棘现丛林之色。大小皆面皮,休负诸山之望;近远悉舟车,休辞一水之劳。慧日峰前,识破山佥崖之句;南屏山畔,愿金灵隐之光。伫望现身,无劳牵鼻。
寄少林和尚
愚徒道济稽首焚香致书于少林大和尚法坐下: 窃以水流云散,容易别离;路远途遥,急难会面。嗟世事之无常,痛人生之莫定。然大地尚全,寸心不隔。目今桂子香浓,黄花色胜;城中车马平安,湖上风光无恙。我师忙里担当,闲中消受。无量无边,常清常净。拜致殷勤,伏惟保重。
济不慧,钻开地孔,推倒铁门;针尖眼里走得出来,芥菜子中寻条路去。幸我师慈悲,不嗔不怪。烦老天宽大,容逋容逃。故折了锡仗,不怕上高平低;被却草鞋,管甚拖泥带水。光着头,风不吹、雨不洒,何须竹笠;赤着体,寒不犯、暑不侵,要甚衣包?不募化,为无饥渴;懒庄严,因乏皮毛。万重寻声救苦,当行则行;一时懒动雀剿,要住即住。塞旁明,久非左道;由正路,已到西天。一脚踢倒朱山,全无挂碍;双手劈开金锁,殊觉逍遥。
便寄月一之书,少达再生之好。虽成新梦,犹是故人。长啸三声,万山黄叶落;回头一望,千派碧泉流。尚有欲言,不能违反。乞传与南北两山,常叫花红柳绿;为我报东西诸寺,急须鼓打钟敲。情长难尽,枯短不宣。
自撰联
小变沙门戒律,大展佛法宏图。
西归口颂
健,健,健,何足羡?止不过要在人前扯门面。吾闻水要流干,山要崩陷,岂有血肉之躯,支撑六十年而不变?棱棱的瘦骨几根,瘪瘪的精皮一片,既不能坐高堂,享美燕,使他安闲。又何苦忍饥寒,奔道路,将他作贱?见真不真、假不假,世法难有;且酸的酸,咸的咸,人情已厌。梦醒了,虽一刻也难留;看破了,纵百年亦有限。倒不如瞒着人,悄悄去静里自寻欢索强似活现世,哄哄的动中讨埋怨。灵光既欲随阴阳,在天地间虚行;则精神自不肯随尘凡,为皮囊作楦。急思归去,非大限之相催;欲返本来,实自家之情愿。咦,大雪来,烈日去,冷与暖,弟子已知。瓶干矣,瓮竭矣!醉与醒,请老师勿劝。
颂付沈万法
看不着,错认竹篱为木杓。不料三更月正西,麒麟撼断黄金索。幼年曾到雁门关,老夫重睁醉眼看。记得面门当一箭,至今犹自骨皮寒。只因面目无人识,又到天台走一番。
辞世偈言
六十年来狼藉,东壁打倒西壁。
于今收拾归去,依然水连天碧。
自述
南屏山净慈寺书记僧道济,幼生宦室,长入空门,宿慧神通三昧,今修语具辨才。理参无上,妙用不穷。云居罗汉,唯有点头;秦州石佛,自难夸口。卖响卜也吃得饭,打口鼓侭觅得钱。倔强赛过德州人,跷蹊压倒天下汉。尼姑寺里讲禅机,人俱笑我颠倒;娼妓家中说因果,我却自认风狂。唱小词,声声般若;饮美酒,碗碗曹溪。坐不过,禅床上翻筋斗;戒难持,钵盂内供养屠儿袈裟当于卢妇,尽知好酒颠僧;禅仗打倒庞婆,共道风流和尚。醉昏昏,偏有清头;忙碌碌,的无拘束。欲加其罪,和尚易欺;但不犯法,宣威难逞。请看佛面,稍动慈悲;拿出人心,从宽发落。今蒙取供,所供是实。
济公既然是个诗僧,那么他的诗的艺术影响是如何的呢?据载,每当济公有新作出世,南宋京城内就竞相传抄,大有洛阳纸贵之势。当代著名学者、诗人,中国传统文化的积极传播者南怀瑾在评价济公的诗词时说:“道济的诗,{举例《无题》四首}以及他的绝笔之作,如‘六十年来狼藉,东壁打到西壁。如今收拾归去,依旧水连碧天。’若以诗境而论诗格,他与宋代四大家的范成大、陆放翁相较,并无逊色。如以禅学的境界论诗,几乎无一句、无一字而非禅境,假如对于禅宗的见地与功夫,没有几十年的深刻造诣,实在不容易分别出它的所指。”
裴斐先生在《走出天台山的济公》一书中,为济公的诗文下了这样的评语:济公一生到底写了多少诗词文章,我们终不得其详,但能侥幸留下来的却都是字字珠玑,句句玉律,掷地有声,意味无穷。但无论怎样,我们在济公的诗文里,总能感受到一种贴近社会、贴近大众、亲切平和、及其浓郁的生活气息;在济公的诗文里,总能接受到他主张众生平等,关注世间伦理道德、关注人生的痛苦与解脱,冀求净化人心、祥和社会的强烈祈愿。

2济公既然是个诗僧,那么他的诗的艺术影响是如何的呢?据载,每当济公有新作出世,南宋京城内就竞相传抄,大有洛阳纸贵之势。当代著名学者、诗人,中国传统文化的积极传播者南怀瑾在评价济公的诗词时说:“道济的诗,{举例《无题》四首}以及他的绝笔之作,如‘六十年来狼藉,东壁打到西壁。如今收拾归去,依旧水连碧天。’若以诗境而论诗格,他与宋代四大家的范成大、陆放翁相较,并无逊色。如以禅学的境界论诗,几乎无一句、无一字而非禅境,假如对于禅宗的见地与功夫,没有几十年的深刻造诣,实在不容易分别出它的所指。裴斐先生在《走出天台山的济公》一书中,为济公的诗文下了这样的评语:济公一生到底写了多少诗词文章,我们终不得其详,但能侥幸留下来的却都是字字珠玑,句句玉律,掷地有声,意味无穷。但无论怎样,我们在济公的诗文里,总能感受到一种贴近社会、贴近大众、亲切平和、及其浓郁的生活气息;在济公的诗文里,总能接受到他主张众生平等,关注世间伦理道德、关注人生的痛苦与解脱,冀求净化人心、祥和社会的强烈祈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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